,那他现在的伟业算是什么?胡乱成就的?"
"对啊!"红莲像抓到了援军,立刻附和,"你说我弟弟不行,他的成就你做到了吗?还有我哥哥和卫庄,你就能一样比得过?!"
白芊红先看红莲。
"你弟弟,我还真跟他弈过棋。我亲眼看见,他也承认——他确实不善弈棋。"她嘴角带着轻笑,语气却笃定,"至于九公子韩非和卫庄……这不是他们俩还没回来嘛。"
说完,她不再理会红莲,只看向张良和紫女。
"怎么样?黑还是白啊?"
"芊红姑娘是客,来韩国做客一次不容易。"张良率先道,"不如您先选?"
"正因为你们是韩国的本地人,是主。客随主便,当然是由你们来选。"白芊红不吃这一套,"因为你们怎么选……我都随意的。"
"好!"
张良和紫女对视一眼,选了个最有挑战性的分法——张良执白,紫女执黑。
白芊红一边要作为攻方和张良弈,另一边,又要以守方和紫女弈。
两盘棋,两种身份,两种思路同时进行,极耗精力。
但她依旧很随意,连坐姿都没调整一下。
于是一边一人对弈两人、一边交换情报的棋局,就这么开始了。
张良不打算急。他看出来了,白芊红既然敢同时面对自己和紫女,就一定不是莽撞——她要么是算力惊人,要么是根本没把自己这边当对手。
他选了个稳中带狠的下法,先在大角上小飞挂角,再转而拆边,一步一步把局面铺开,等着白芊红先露破绽。
紫女却是另一路。她清楚自己在军略棋局上比不过专门训练过兵略的白芊红,所以她不求胜,只求把每一片棋都缠得死死的,一块接一块,用细碎的近身缠斗去耗白芊红的算力。
她的下法一直在试探,像条贴着水面游的蛇,看不清方向,却随时可能咬上一口。
一把慢刀子,一把暗刀子。
流沙跟白芊红不是朋友,只是暂时不是敌人,所以谁都没打算让她好过。
白芊红对此倒不作任何评价,只是根据两张棋盘上的局势各自调整。
对张良,她步步紧逼;对紫女,她见招拆招。
两只手交替落子,中间几乎没有停顿。
棋局之下,唇枪舌剑已经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