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罪羔羊,如何会算到他头上?
只能说,裴川死得并不冤枉。
裴叙之:“嗯,这话我爱听,自己去账上支一百万。”
答对了奖励,答错了惩罚。
他行事向来分明。
裴诚语气尊敬,“谢谢先生。”
谈礼将保温桶递给裴诚。
“醒了?正好给你煲了汤,趁热喝。”
先前他晕倒,老黄瓜守了一整夜,这次也算还了人情。
裴叙之心中倍感欣慰,问道:“煲的什么汤?”
谈礼淡声解释。
“石斛花旗参瘦肉汤。”
“专门用于调养你这样纵欲过度,把自己做晕的肾虚老年人。”
裴叙之:“……”
他转头看向裴诚,指了指一旁的垃圾桶。
“倒掉。”
谈礼:“倒了我就和我妈告状。”
裴诚左右为难,局促地抱着保温桶。
余光发现谈望舒的身影,裴叙之柔弱后退,抬手扶住白墙,作病弱绿茶模样。
“叙之!”
谈望舒快步走来,将他的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“什么时候醒的?还难受吗?”
裴叙之顺势攥住她的手腕,轻轻摇头。
“不难受了,刚醒没多久。”
“和裴诚聊完事情正巧遇见小礼来送汤,说是专治肾虚。”
说着,他凑近谈望舒耳侧,轻声问:
“盼盼,我真的有那么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