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酒店,祝知予付完车费,牵小狗似的将人牵下车。
原本的房间还住着夏杳杳,祝知予不方便把他带回去,于是去前台又重新开了一间行政套房。
电梯上行,谈礼垂首跟着她,视线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。
妻子是爱他的。
不管前世还是今生,都只爱他。
“叮。”
电梯门开启。
祝知予抬步往房间走,刷卡、开门、关门。
周遭总算彻底寂静下来,祝知予将谈礼按到床沿边,捧起他的脸,柔声问道:
“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?”
她的眼底没有责怪,更没有不耐烦。
有的,只是浓浓关切。
谈礼抬手圈住她的腰往前一带,很轻易地就重新恢复了紧贴的姿势。
祝知予以为他又要发騒,撑着膝盖想要往后退,却并没有感受到小小礼。
“予予,对不起。”
他大口大口嗅着祝知予身上的香气,贪婪地将她锁在自己的视线里。
“前世我根本没有看到你接受覃砚淮,后来却仅凭一层组织,就臆想那些不存在的事情。”
“口口声声说爱你的是我,沉浸在自己捏造的世界,一点也不理解你那些痛苦的也是我。”
“对不起予予……”
“我真是太卑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