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河你记住,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拳头大说了算。你弱的时候放屁都是错,你强的时候杀人放火都是对的。
昨天他们用芥子气杀我们七万没人说话,因为他们觉得我们弱、觉得我们不敢还手。
今天我们杀回去他们就跳出来了,为什么?因为他们怕了,怕我们变强,怕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中国。
他们越跳,说明我们越做对了。等他们开完会吵完架发完声明,四十万人早就烂透了。
到时候他们除了骂两句还能怎么样?派兵来打?他们敢吗?日本三十万都被打残了,苏联七十万都被围了,英法美那点远征军够塞牙缝的吗?"
他转身看着北方,声音里全是不容置疑的决绝:
"列强?制裁?封锁?老子从来没怕过。
老子从一个警察局局长走到今天,靠的不是看列强脸色,靠的是手里的枪、身后的弟兄、不怕死的劲儿。
把全世界列强都得罪一遍又怎么样?老子不怕。
老子的弟兄不能再死了。
而且是他们先开的头,我们占理。他们能用,我们就能用。谁不服,让他来找我段启年。"
他顿了顿,看着徐长河,声音斩钉截铁:
"传令。
仓库里所有毒剂弹,三千二百发,全部搬出来,分发到各炮位。
八百门炮,每门先装填四发。
目标,苏军包围圈。
全覆盖。
不留死角。"
土坡上一片死寂。
风停了,连远处的哀嚎都好像远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段启年,看着那个站在最高处的身影——不算高大,甚至有些瘦削,左手还在渗血,可在所有人眼里像一座山,像一尊神。
徐长河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,脸涨红又变白,低下头声音沙哑带着哽咽:
"总座……属下明白了。是属下格局小了。
属下……替所有弟兄,谢谢您。"
他眼睛红了,不是哭的,是被一个人的霸气和格局彻底震住之后,从心底涌上来的热血和敬佩,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流,烧得浑身发烫。
跟着这样的人,死了都值。
他猛地一个立正,大声吼道:"是!这就去传令!"
转身就跑,跑得比来时更快,边跑边吼:"传令!仓库所有毒剂弹搬出来!八百门炮每门四发!全覆盖!不留死角!"
李振也红着眼,一个立正,军靴磕在一起"啪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