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到他的妻子和女儿了。
苏军防线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段接一段垮。
有人扔下枪转身就跑,跑不出几步就被撂倒。
有人跪在地上举手投降。
有人还想抵抗被刺刀直接捅穿胸膛。
督战队在后面开枪,可根本拦不住,溃兵像决堤的洪水直接从督战队身上踩过去。
"别踩我!别踩我!"一个督战队员被踩在地上,脸贴着雪嘴里灌满了雪泥,无数只脚从他身上踩过去,踩断了肋骨踩断了腿,最后不动了,被踩成了一滩肉泥。
昨天他还拿枪逼着别人往前冲,今天就被别人踩在了脚下。
报应来得比他想象的快。
从高空往下看,十几公里宽的正面上,苏军像灰色的潮水同时往回涌,丢盔弃甲,人踩人,车撞车,乱成一团。
后面是黑色的虎贲军在追,像鲨鱼追鱼群,坦克横冲直撞,刺刀闪着寒光,嘶吼声震天动地。
兵败如山倒。
二十多万人像决堤的洪水灌进苏军防线,十万人的防线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撕得粉碎。
黑臂章像黑色潮水一样往纵深灌,所过之处寸草不生。
老周追着一个苏军军官跑,那军官手枪都丢了,跑得比谁都快。
老周一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,骑上去刺刀捅进后背。
刺刀没入腹腔的触感又闷又沉,军官身体弓了一下,软了下去。
老周拔出刺刀,热血溅在脸上,他抹了一把啐了一口:"跑啊,你接着跑啊。"
然后站起来继续追。
他已经记不清今天捅了第几个了。
他只知道每捅一个,就离给七万弟兄报仇近了一步。
正面模范军已经冲垮前沿,坦克和步兵顺着缺口往里涌,势如破竹。
两翼绿雾已经合拢,像两只绿色的手臂死死扣在一起,把东西两面退路封得严严实实。
天空中虎贲军飞机低空盘旋扫射轰炸,把往北逃的路也炸断了,卡车残骸横在公路上堵得严严实实。
正面、两翼、天空,三面铁壁,合围已成。
从高空往下看,库伦以南的狭长地带里,五十多万苏军挤成一团,像被网住的鱼群乱窜乱撞,却怎么也撞不破。
人挨人人挤人,车辆火炮胡乱堆在一起,溃兵和建制部队搅在一起,乱成一锅粥。
有人在哭,有人在喊,有人在骂,声音混在一起像地狱里的哀嚎。
有人往东跑,迎面就是机枪扫射,倒了一片,掉头往回跑,喊"东面有埋伏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