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贲军的总攻继续。
三百辆坦克在前面开路,炮管对着苏军阵地一发接一发,把碉堡工事战壕一个个炸上天。
模范军跟在坦克后面沉默地往前冲,遇到抵抗刺刀捅穿干净利落。
普通步兵跟在后面红着眼嘶吼着追着溃兵杀。
装甲车的车载机枪对着溃逃的苏军扫射,子弹像泼水一样,苏军像被割的麦子一片接一片倒下,有的跑着跑着头就没了,有的跑着跑着肚子就开了。
空气里全是硝烟味、血腥味、烧焦的皮肉味,呛得人嗓子发疼。
"妈的,这靴子真他妈沉。"老兵老周一边跑一边骂,靴子磨穿了底,雪灌进去冻得脚趾头疼。
旁边新兵小赵喘着粗气:"周哥,咱这是要打到哪去?"
"打到伊尔库茨克!"老周啐了一口,"累也得跑,七万弟兄在天上看着呢。"
小赵咬着牙,把步枪攥得更紧,继续跑。
他口袋里还揣着半块压缩饼干,没舍得吃,想等打完仗再吃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打完仗。
但他知道不能停。
一辆坦克直接从战壕上碾过去。
"咔嚓——咔嚓——"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履带碾过冻土的闷响,还有苏军被压在底下的惨叫,越来越闷,最后没了。
坦克里的炮手感觉到车身颠了两下,没说话,面无表情继续瞄准下一个目标,"轰"的一声,又一个碉堡被炸上了天。
战壕被填平了,履带底下渗出红的白的,只有半截胳膊露在外面,手指还在微微抽动。
后面的步兵踩着填平的战壕往前冲,鞋底沾了血,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红色脚印。
小赵经过时低头看了一眼,胃里翻了一下,老周拍他后脑勺:"看什么看,赶紧走!昨天他们用毒气杀咱们弟兄的时候,可没手软!"
小赵咬着牙扭过头,继续跑。
他的手在抖。
不是怕的。
是恨的。
又一辆坦克追着一群溃兵跑。
一个苏军被碾断了腿,在地上爬着喊救命,声音凄厉。
坦克倒回去又碾了一遍,不喊了。
一个年轻苏军士兵鞋跑丢了一只,光脚在雪地里跑,脚指头冻得发黑,不敢停。
跑着跑着口袋里掉出一张全家福,他犹豫了一秒想捡,后面的人一脚踩在照片上踩进了雪里。
他看了一眼,继续跑了,不敢回头。
他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