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请的手势。
谢辰吉深吸一口气,带着满腔杀意拂袖而去。
鬼五无声无息地跟上,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。
凌国强转过身,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眼神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叫来身边的副手,低声吩咐:“派几个人换便衣,给我盯死谢辰吉的动向。绝不允许他在市里调动私人力量搞出乱子,有任何异动,马上汇报!”
清场工作继续进行。法医劳舒婷带着几个干警,在尸体堆里仔细摸排。
“局长!”一名干警快步走到凌国强面前,手里拿着一个小物件。
那是一个油纸包。
“刚从那边那个穿风衣的男尸身上搜出来的。”干警指了指鬼七的尸体。
凌国强眉头紧锁,伸出粗糙的手掌,接过了那个被血水浸染了大半的油纸包。
油纸包分量很轻,只有火柴盒大小。凌国强粗糙的手指捏住封口,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剥开外侧的防潮油纸。
油纸内部,静静躺着一小卷未冲洗的柯达黑白胶卷。
凌国强的视线刚要挪开,却突然定格在了包裹胶卷的那层内衬油纸背面。
那上面,用钢笔写着几个看似随意的坐标数字。
起笔带钩,收笔有一个极重的顿挫。
在视线触碰那熟悉的字迹的刹那,凌国强如同被万钧重锤迎面砸中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那是他刚牺牲的卧底儿子——凌海的亲笔字迹!
这位历经风霜的铁打汉子,眼眶瞬间充血,红得可怕。
他右手死死捏住那张油纸,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暴突而起。
核心的震惊在他宽阔的胸腔内轰然炸裂。
他死死咬住后槽牙,口腔里甚至尝到了咬破黏膜的血腥味,硬生生把眼底的酸热给逼了回去。
凌海没白死。
敌特隐匿阴谋的突破口,被他儿子用命强行撕开了一条血淋淋的口子!
凌国强一把将胶卷攥紧,转头看向绝对心腹,嗓音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。
“带上这东西,立刻跟我回市局!”凌国强大步朝楼梯口走去,“去暗房,加急冲洗!”
吉普车拉响警笛,一路狂飙驶入市局大院。
半小时后。
市局暗房的铁门紧闭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显影药水味。
凌国强站在水槽边,暗红色的安全指示灯打在他紧绷的脸上。
他手里拿着长柄镊子,眼睛死死盯着显影液里的相纸。
随着药水晃动,黑白照片的轮廓一点点浮现出来。
凌国强夹起那张湿漉漉的照片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,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