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似乎柔和了一丝,转身走回了黑漆漆的屋里。
片刻后,他走了出来,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、不起眼的瓦罐。
“砰。”
瓦罐被他随手扔了过来,带着一股劲风。
陆青山下意识地伸手接住,入手冰凉。
“把你那点破伤处理一下,血腥味混着药草味,难闻死了,看着碍眼!”
老人的声音,又恢复了那种干巴巴的、不带半点感情的调子,仿佛刚才那个流露出欣赏神色的不是他一样。
他再次进屋,又拿出一个黑乎乎的、像是用杂粮面做的窝头,和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清水,重重地放在了门口的石阶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吃完!天亮透了,就跟我进山。”
老人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又带上了那种审视的味道。
“我倒要亲眼看看,你那身在山里吃饭的本事,到底是真是假,有没有你嘴上说的那么玄乎。”
陆青山心中猛地一动。
他知道,辨药只是“敲门砖”,救虎只是“入场券”,现在,真正的考验,才算刚刚开始!
他不再客气,拧开瓦罐的盖子。一股清冽中带着奇异草木芬芳的气息扑面而来,仅仅是闻了一下,就让他精神一振。
他用手指蘸了一点墨绿色的药膏,抹在肩膀那道被虎爪撕开、深可见骨的伤口上。
一股透彻心扉的极致凉意,瞬间传遍全身!
那火烧火燎、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的剧痛,竟然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,就消减了大半,只剩下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这药膏的效力,简直堪称神迹!
陆青山心中对这老人的实力,又有了全新的、更高一层的认知。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草药范畴了,这近乎于道!
他拿起那个杂粮窝头,就着那碗温热的清水,三两口便咽了下去。
食物下肚,一股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,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。
“老先生……”
陆青山处理好伤口,包扎完毕,看着正蹲在屋檐下,用一根不知名草根剔牙的老人,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“您之前在树上刻下的‘离卦’,可是失传已久的‘鹿骨签法’中的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老人冷冰冰地一眼瞪了回来。
“不该问的,别问!”
老人将嘴里的草根“呸”的一声吐在地上,眼神又恢复了最初的锐利。
“等你哪天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