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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陆青山只知道回春堂垄断了整个省的高端药材生意,却不知道其背后,竟是如此肮脏的勾当。
单纯的深山剿匪,在这一刻,与他未来的商业版图,完美闭环!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警哨声已经到了山脚下,尖锐刺耳。
山道上,手电筒的光柱已经如同利剑般,穿透了雨幕。
陆青山神色如常。
他冷静地将那张羊皮图和三张美金存单,小心翼翼地折叠好,塞进自己最贴身的内衬口袋里,用体温将其捂住。
然后,他将那封信也一并收好。
做完这一切,他从那个防水包里,拿出剩下的一小叠染了血的普通人民币。
大约有二三百块。
他随意地将这叠钞票揉了揉,塞回到雷动尸体那件破烂背心的口袋里,还刻意让一个角露在外面。
他站起身,将那把打空了子弹的土制火铳重新插回后腰。
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血水,朝着警哨声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……
“都给老子快点!”
“一组左翼!二组右翼!”
“目标持有重火力!都别掉以轻心!”
山道上,王建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声嘶力竭地吼着。
他的嗓子已经完全沙哑,浑身被泥水浸透,脸上满是疲惫和焦虑。
在他身后,是三十多名从县武装部紧急抽调过来的民兵和公安干警。
人人全副武装,头戴钢盔,手持半自动步枪,脸上涂着油彩,如临大敌。
从放任陆青山一个人在山上到现在,不过三个小时左右。
可对王建国来说,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他不敢想,如果陆青山出了事,他该如何向李爱国交代,如何向之前那个在青山实业办公室里,眼神坚毅地看着自己的女人交代。
“局长!前面有血腥味!很浓!”
一名带队的刑警队长冲到他身边,压低了声音,神情凝重。
王建国点了点头,拔出腰间的手枪,做了个“噤声”和“前进”的手势。
队伍的速度瞬间放慢,三十多号人踩在湿滑的泥地里,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们踩着泥泞,拨开浓雾。
手电筒与火把的光芒交织在一起,像一张试探的网,一点点地,照亮了前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修罗场。
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民兵,手里的光柱不经意地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