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,连夜把手续批完,坚决不给一线生产拖后腿!”
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有了李爱国这番讲政治、顾大局的表态垫底,加上高建军被带走的威慑,陆青山在红石林场的话语权,算是彻底披着合法合规的外衣,被攥死了。
……
中午十二点。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。
王建国扯开制服领带,大口嚼着手里卷着大葱的烤鸭饼,满嘴流油。
陆青山坐在对面的旧皮沙发上,把两条没拆封的中华烟和几张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茶砖,慢悠悠地推到了办公桌上。
“王局,昨晚让兄弟们在风口里冻了半宿,一点土特产,给大伙食堂添几斤肉。”
王建国咽下鸭肉,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,笑着点了点陆青山。
“你小子,少拿这种话来堵我的嘴。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真叫一个绝啊!高建军进去了,林场运输大权全落你兜里了。怎么着?拿我们公安局当你的私人清道夫了?”
陆青山端起印着红星的茶缸子,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末,面不改色。
“王局这话言重了。我这是给您送了一份年底的一等功。那本底账上的涉案金额,够您去市局开表彰大会了吧?”
王建国这才漏出几分笑意,抓起茶壶猛灌了一口水,语气突然变得凝重。
“这案子牵扯太大,上面刚好发了‘严打’的红头文件,要求从重从快。高建军这颗脑袋,肯定是吃定了花生米。”
想到这一晚的经历,他身子前倾,死死盯着陆青山,语重心长的提点了几句。
“青山,你脑子活,手段狠,是块干大事的料。但我得警告你,你现在摊子铺得太大。黑的白的你都在沾。自己把招子放亮些,千万别哪天让我亲自带队去抓你。”
这番话是敲打,也是一种变相的认可。
陆青山放下茶缸,目光坦荡。
“王局放心,我陆青山只赚干干净净的钱。真有犯到法里的事,不用您抓,我自己走进来。”
一顿烤鸭,几句交锋,陆青山在红石县黑白两道的棋盘上,算是彻底落稳了最重的一颗子。
……
晚上八点,月牙升到了半空。
西郊的秀山实业大院里热闹得像过小年。
工人们架起大铁锅,炖着排骨贴着苞米面饼子,肉香飘出去二里地。
陆青山推开办公室的木板门,屋里生着旺火。
林秀兰正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