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一幕。
“这帮皮猴子,也有这么耐心的时候。”
马德胜站在门口,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。
“十三中的教育没有失败。”
第二辆车赶来的贺知秋点了点头。
“他们本来就不是坏孩子,只是需要引导。”
那边的张扬还在继续讲题,他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写了满满一页的算式。
小男孩终于看懂了,用手比划了一个“谢谢”的动作。
张扬靠在椅子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。
他第一次感觉到给人讲题这么难。
不过仔细想想,之前的自己在老师眼里,是不是也是个什么都听不进去聋哑人?
想到这,张扬叹息一声。
别人努力想要拥有的,自己享受着,却没有把发挥它的作用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番茄市北郊的红星养老院。
这里收容的大多是孤寡老人。
周明远带着另一批学生走进了院子。
这里的气氛没有特教学校那么活泼。
冬日的阳光洒在院子的长椅上,几位老人披着棉袄晒太阳。
学生们没有大声喧哗,而是安静地分散开来,走到老人们身边。
老人们需要的不是钱财,也不是新衣服,他们只是需要陪伴。
周政拉过一把小马扎,坐在一位满头白发的老爷爷身边。
簌簌!
钢笔拂过画纸的声音响起,老爷子缓缓睁开眼,看着周政的眼睛里浑浊中闪着光亮。
“小伙子,你是哪个学校的?”
“爷爷,我是十三中的。”周政放轻声音。
李爷爷点点头,“好啊,好学校啊。”
“你们现在的日子好,有学上,有饱饭吃。”
“六十年前,我也你这么大,那时候还跟着我师傅在个大厂子里面打铁呢。”
李爷爷抬起干枯的手,指了指天空。
他也许没听说过十三中,但看到有学生来,就知道有人愿意听自己说说话了。
“那时候冷啊,大雪把厂房的门都堵住了。”
“我们那帮工人就光着膀子,在炉子跟前抡大锤。”
周围的几个学生渐渐围了过来。
沈星月也拿了个凳子坐下,双手撑着下巴安静地听着。
李爷爷的声音很慢,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。
他讲述着几十年里,那些为了国家建设而不分昼夜倒班干活的日子。
讲述着那个年代的质朴和奉献。
“我们不图什么,就是觉得国家需要。”
“只要能造出好钢,我们就是冻坏了累病了,也心甘情愿。”
没有华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