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过去一个月,他只要入后院,便下意识往她这儿跑。
说不出来,但比起东宫两个有阅历的旧人,似乎的确是她伺候得最为服帖顺心。
最后也只丢下句:“身居太子妃之位,不得胡乱邀宠!”
便迈着大步往外去了。
直到男人都望不见影儿了,常嬷嬷才进门来扶自家姑娘,“人走了。”
崔雪娥在人搀扶下站起身,带着泪痕的脸只剩淡淡疲惫,“往谁那儿去了?”
“老奴瞧着方向,似是没打算在后院留宿。”
崔雪娥点点头。
也算是一箭双雕,既让人对自己多了几分信任,也照许钦珩的计策办了事。
另一边。
沅薇却又被些小事缠身。
莲官的脱籍文书下来了,给他找了份杂货铺里跑腿盘库的活计,结果他才干了一日,便哭着跑来相府,说那里旁的伙计意图轻薄他,他实在呆不下去了。
沅薇也是苦恼,本想着往后好与人划清界限,这铺子便并非是她的私产,也并非相府产业,管起来很是麻烦。
“莲官当真不能留在夫人身边伺候吗?哪怕,只是做个看门护院的小厮呢?”
对着这张美得雌雄莫辨,哭得梨花带雨的脸,沅薇眼眶突突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