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的舰队横跨太平洋,他们的导弹井遍布整个东亚。
“那么......”
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你怎么看?我该怎么做?”
艾奇逊把手里的电报轻轻地放回桌上,然后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沉重:
“总统先生......麦克阿瑟的提案,我们不能批准。”
“那会将整个人类文明拖入深渊。”
“但他说的话,我们必须听进去,华夏正在崛起,这是一个我们无法忽视的现实。”
他顿了顿,最后说了一句:
“或许......我们需要重新审视和华夏的关系了。”
艾奇逊走到窗边,与杜鲁门并肩而立。
两人望着窗外那片逐渐褪去夜色的华盛顿天际线,沉默了好一阵子。
“总统先生,”
“我反对麦克阿瑟的核武方案,那个方案不叫战略,叫集体自杀。”
杜鲁门没有转头,只是微微侧了一下下巴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艾奇逊深吸一口气:
“但是,我同样反对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我们不能因为恐惧核报复,就把整个朝鲜战场的主导权拱手让出去,那才是真正的战略灾难。”
他转过身,走回办公桌前,从散落一地的文件里捡起那份华夏的明码电报,用手指在那行“庄严承诺不首先使用核武器”的字迹下,重重地划了一道看不见的线。
“总统先生,您看到这行字了吗?”
杜鲁门终于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那张纸上,眉头紧锁:
“看到了,这有什么问题?”
“问题在于.......”
艾奇逊把电报放在桌面上,双手撑在桌沿,身体微微前倾,“这既是盾牌,也是枷锁。”
他顿了顿,开始展开他的分析。
“华夏宣布不首先使用核武器,意味着他们在核层面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道德高地上。”
“这个高地他们站上去容易,但想下来就难了。”
“一旦他们在朝鲜战场上,首先使用核武器,那他们此前所有的和平宣言,所有的道义形象,都会在一夜之间崩塌。”
“全世界,都会对他们产生深深的警惕。”
“所以,在可预见的未来,只要我们不首先使用核武器,他们就绝不会首先动用那枚氢弹。”
“这是我们唯一的窗口,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杜鲁门眯起了眼睛: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
艾奇逊抬起头,目光灼灼,“我们可以打一场热战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