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米帝人都要光明。”
魏仁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:“可他回来了,1950年秋天,他刚满二十岁,从麻省理工拿到双博士学位之后不到一个月就上了回国的船。
没有跟任何人讨价还价,没有提任何条件,他自己买的船票,自己收拾的行李,那些米帝人试图阻止他的时候,他已经到了公海上了。”
“他回国之后第一天就住进了华风宾馆,第二天去街道办办手续拿回自己的房子,没几天就到轧钢厂报到上班,从技术科科长干起。”
魏仁的手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:“你们想想,一个人在那样的条件下,有那样的能力,却选择回来过这种日子,每个月靠着几百块的工资过日子,补贴的钱一半以上都捐给厂里的困难家庭。
他在米帝一年能挣的,够他在这里活几辈子。
他在米帝有人捧着、有人供着、有人求着他留下来,可他回来了。”
魏仁把搪瓷杯放回桌面上:“他在米帝能过上人上人的日子,可他回来了。
他在米帝不需要为任何事情操心,每天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研究,可他回来了。
那些从国外回来的技术人员,不少人都选择在大学里教书或者是去研究所,待遇相对优厚,可他选择去了基层的工厂,一间铁皮顶的车间、一群穿着蓝布工装的工人、一台台满是油污的老旧机床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,郑重的说道:“林北是我们的宝贝疙瘩,更是整个民族的英雄,因此在不违反原则底线的情况下,他的任何要求,都要尽可能满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