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紧了稿纸的边缘。
“你想让我说什么?”
“想让你说真话。”
傅砚辞看了她三秒,把稿子塞进了西装内袋。
二十分钟后,司仪宣布傅氏财阀小少爷和小小姐的满月庆典致辞环节开始。
全场安静下来。
傅砚辞走上舞台,手里没有拿稿子。
他站在麦克风前,视线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主桌旁边的许南嘉身上。
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轮廓冷硬,但眼尾的线条软了下来。
“今天到场的各位,应该都知道傅氏这些年的情况。”傅砚辞的声音不高,但清晰,“傅氏没有继承人,这件事困扰了在座很多人,也困扰了我自己很多年。”
全场静得连蜡烛燃烧的噼啪声都能听见。
“十年前,有位医生告诉我,我这辈子不会有孩子了。”傅砚辞的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,“我当时信了。”
许南嘉的手指攥紧了茶杯的杯柄。
“后来的事情,有些人知道,有些人不知道。”傅砚辞的目光从许南嘉脸上移开,扫过全场,“我遇到了一个人。她很年轻,很聪明,比我想象中还要有本事。”
他停顿了一拍。
“她不仅给了我两个孩子,还教会了我一件事。”
全场的呼吸声都轻了。
“那就是,这个世界上,比千亿资产更重要的东西,是活生生站在你面前的人。”
傅砚辞的声音里没有颤抖,也没有哽咽,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稳。
“谢谢南嘉,给了我这辈子最好的礼物。”
掌声在三秒的静默后爆发出来。
不是礼貌性的稀稀拉拉,而是从主桌开始,像潮水一样漫过整个宴会厅。
许南嘉坐在椅子上,没有动。
她的眼眶有些热,视线模糊了一瞬。
裴明珠坐在她旁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哭吧,今天可以哭。”
许南嘉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热意逼回去。
“我不哭。”
“为什么不哭?”
“因为我站在他旁边,哭出来不好看。”
裴明珠笑了,笑声里带着点欣慰。
致辞结束后,傅砚辞走下舞台,没有回主桌,而是直接走到许南嘉面前。
他弯下腰,嘴唇凑到她耳边。
“走,带你去看孩子。”
许南嘉站起来,由他牵着,两个人穿过人群,走向贵宾室。
走廊里很安静,宴会厅的喧哗被门隔在了外面。
傅砚辞推开贵宾室的门,张姐正抱着时棠轻轻拍嗝。
时晏在床上睡着了,眉头平展。
许南嘉走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