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学业。
每一张桌子,她都停留恰好三分钟。
敬完第七桌茶的时候,许南嘉的膝盖有些发酸。
她走到宴会厅侧面的廊柱旁,靠着柱子站了一会儿。
傅砚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。
“累了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剩下的我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许南嘉站直身体,把茶杯放到旁边的托盘上,“还剩三桌,撑得住。”
傅砚辞的手搭在她的肩上,指腹轻轻按了按她的肩颈。
“腰呢?”
“不酸。”
“腿呢?”
“不疼。”
“脸色呢?”
许南嘉侧过头看他。
“你要不要量个血压?”
傅砚辞的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“量不了,我没有带医疗设备。”
“那你就别问了。”许南嘉从他手掌下走出来,“最后三桌,给我五分钟。”
她端起新的茶杯,走向最后三桌。
最后一桌是港岛来的郑夫人和新加坡的李太太。
郑夫人是个圆脸的女人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傅太太,你先生刚才的致辞我听了一半,被我先生拉出去接电话了。等我回来的时候,全场都在鼓掌,我错过了什么?”
许南嘉把茶杯放下。
“没什么,只是几句感谢的话。”
“不对。”李太太是瘦高个,说话带着一点南洋口音,“我听旁边的人说,傅总说了一句话,让全场都安静了三秒。”
许南嘉没接话。
郑夫人凑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。
“傅太太,你老公真的在公众场合说那种话吗?我嫁进郑家二十年,我先生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。”
许南嘉的耳根有些发热。
“他只是比较会说话。”
“比较会说话?”李太太笑了,“帝都谁不知道傅砚辞惜字如金,让他在董事会上多说一个字比登天还难。今天他能说出那种话,可见是真心实意。”
许南嘉站直身体,把最后一杯茶敬完。
“谢谢两位夫人,我去准备一下致辞环节。”
她转身往主桌走的时候,傅砚辞正站在主桌旁边,手里拿着一份致辞稿。
他看到许南嘉走过来,把稿子递过去。
“你看一眼。”
许南嘉接过稿子,翻了两页。
都是标准的商业致辞格式,感谢来宾,介绍孩子,展望未来。
她把稿子合上,递回去。
“你自己念还是让司仪念?”
“我念。”
“那稿子不用看。”许南嘉的目光扫过他的眼睛,“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傅砚辞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