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拢进去,小姑娘的哼唧声停了,嘴巴嘬了两下,眼睛闭上了。
车队从地下车库驶出来,转上高架。
九月的阳光从车窗外铺进来,落在时晏和时棠的脸上。
许南嘉坐在两个安全座椅中间,左手搭在时晏的座椅边上,右手搭在时棠的座椅边上。
傅砚辞坐在她旁边,胳膊搁在扶手上,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她的小指。
许南嘉没有收。
车开了二十五分钟,从主路拐进了一条林荫道,然后是一扇铁艺大门。
门开了。
车缓缓驶进别墅的前院。
许南嘉隔着车窗看到了门口的阵仗。
福伯站在台阶最上面一级,背挺得笔直,穿了一套很正式的深色中山装,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。
他身后,管家,厨师,保洁阿姨,园丁,安保队长,十几个人沿着台阶两侧站了两排,整整齐齐。
车停稳了。
傅砚辞先下了车,绕到另一边,拉开门。
许南嘉抱着时晏出来,脚踩在别墅门前的石板路上。
傅砚辞接着把时棠抱了出来。
福伯快步走下台阶,走到许南嘉面前,站定了。
他的嘴唇抿了一下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少奶奶,欢迎回家。”
声音没有哑,但尾音带了一点颤。
他弯下腰,看了一眼许南嘉怀里的时晏,又扭头看了看傅砚辞怀里的时棠。
眼眶红了。
“欢迎小少爷,小小姐回家。”
许南嘉笑了笑。
“福伯别站在风口,进去说。”
福伯点了点头,转身在前面带路,脚步快了两拍又刻意放慢了。
走进大门的时候,许南嘉闻到了淡淡的木质香,是福伯惯用的那种沉水香。
楼梯上铺了新的防滑垫,每一级台阶的边角都贴了软包条。
走廊里原本挂着的几幅油画撤掉了两幅,换成了圆角的装饰镜。
所有可能磕碰到的棱角都做了处理。
许南嘉的目光扫过这些细节,什么都没说。
福伯推开了二楼东侧的房间门。
婴儿房。
两张白色的婴儿床并排放在房间中央偏北的位置,避开了窗户的直射光线。
床上铺着松软的纱布被褥,浅蓝色和浅粉色各一套。
床头各放了一本精装的成长日记本,封面烫了金字,一本写着傅时晏,一本写着傅时棠。
墙上没有贴花哨的墙纸,刷了一层极浅的暖白色,靠窗的角落里放着一把摇椅,椅背上搭着一条羊绒毯。
空气净化器在角落里无声地运转着,湿度显示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