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安泽——没跟我们一起走。"
"我知道。"
"他说他还有事。"
"我知道。"
"你不管他?"
傅衍坤闭上了眼睛。
"管不了。他——长大了。"
郑曼华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
"老傅——你说安泽留下来——到底想干什么?"
"不知道。"
"你——不害怕吗?"
傅衍坤睁开了眼睛。看了她一眼。
"怕。"
"怕什么?"
"怕他——变成比我更危险的人。"
车子驶上了高速。
帝都的天际线——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。
傅衍坤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傅安泽发来的消息——
"爸,你们先安顿。我不走。我还有事。"
简简单单的一行字。
傅衍坤握着手机。
手在发抖。
他想回一句什么。但——打了半天字。又全删了。
最后——只回了两个字。
"小心。"
——
消息在帝都上流圈里传得很快。
"听说了吗?傅衍坤搬家了。"
"今天一大早——三辆卡车——全家的东西都拉走了。"
"去哪儿了?"
"听说是城外。也有人说是外省。反正——离开帝都了。"
"什么原因?"
"谁知道呢。但——七个点的傅氏股份都给砚辞了。你说呢?"
"天——七个点?那砚辞现在持股多少了?"
"52%。绝对控股。"
"那二房——彻底完了?"
"完了。自作自受。听说是得罪了砚辞的太太——从此往后,帝都再没有傅家二房了。"
这些话——在太太圈里传。在商界里传。在傅氏集团内部——传得更快。
所有曾经在二叔和傅砚辞之间摇摆过的人——一夜之间全都表了态。
没有人再提"过继"。
没有人再敢议论许南嘉的出身。
没有人——再敢碰傅砚辞的太太。
因为碰的代价——是被连根拔起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