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安泽——"傅衍坤的声音消失在空荡荡的客厅里。
但傅安泽的事——不是今天的重点。
今天的重点——是另一个人的收尾。
——
同一天。别墅。
许南嘉坐在客厅里。
面前的平板上——是陆衡传过来的一段视频。
厨房监控。画面很清晰。
小苏背对着灶台。手从围裙口袋里取出一小撮褐色粉末。撒进砂锅。
动作很快。不到三秒。
然后——若无其事地拿起碗。笑着转身。
许南嘉看了三遍。
每一遍——她的表情都没变。
但手指——在平板边缘收紧了。
"系统。"
【在。】
"这段视频——连同之前所有的化验报告和录音——已经足够构成完整的证据链了。"
【是的。证据链评估：100%闭合。小苏的投毒行为、郑曼华的指使行为——全部可证。】
"好。"
许南嘉关掉了平板。
"让陆衡把小苏带到我面前来。"
——
十分钟后。
客厅。
小苏被两个安保人员带了进来。
她的脸色灰白。眼睛红肿。手被松松地绑在身前——不是用绳子，是用塑料扎带。
看到许南嘉的那一刻——
她的腿软了。
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"少夫人——少夫人——我——我——"
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。
许南嘉坐在沙发上。手放在肚子上。看着跪在地板上的小苏。
没有说话。
等了十秒。
小苏的哭声从嚎啕——变成了抽泣——变成了哽咽。
"说。"许南嘉开口了。声音平静。没有怒意。但那种平静——比怒意更让人害怕。
"你——从头到尾——把所有的事——一个字不落地说。"
小苏趴在地上。浑身在抖。
"是——是二夫人——郑曼华——她找我的——"
"怎么找的你？"
"我——我以前在一家酒店做服务员——她的司机——张哥——他来吃饭的时候认识了我——后来——后来二夫人说有个赚钱的活儿——"
"她给了你多少钱？"
"先——先给了三万——说入职再给两万——做三个月给十五万——事成之后——一百万——还帮我弟弟安排工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