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给孕妇下药?!你是疯了吗?!"
"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!为了安泽!"郑曼华哭着尖叫,"如果不是为了你们父子的前途——我至于吗?!"
"啪——"
一个耳光。
清脆。响亮。
在深夜的客厅里炸开。
郑曼华捂着脸。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。
傅衍坤的手在发抖。
"你——你简直——"
"二叔。"
傅砚辞的声音从沙发上传过来。
傅衍坤转过头。
"你道完歉了——现在该听我说了。"
傅衍坤的腿软了。
他走到傅砚辞面前。
然后——
扑通一声。
跪了下来。
"砚辞——我不知情!这件事——真的是她自己干的!我——我没参与!我赌咒发誓——"
"二叔。"傅砚辞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五十五岁的男人。
那双阴郁的眼睛里——没有怜悯。没有犹豫。
只有一种从极深极冷的地方透出来的东西。
"你知不知情——对我来说不重要。"
傅衍坤的身体在抖。
"重要的是——她姓郑。她是你的妻子。你傅衍坤——管不住自己的人。"
"砚辞——我——"
"我给你最后一个选择。"
傅砚辞的声音低了下去。低到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。
"第一——你自己处理她。全家搬出帝都。从今往后——傅家二房跟我不再有任何瓜葛。"
傅衍坤的嘴唇在抖。
"第二——我把这段录音交给警方。化验报告、通话记录、监控视频——一样不少。你们一个也跑不了。"
客厅里安静了。
郑曼华趴在地上。哭声都没了。
傅衍坤跪在地上。像一尊被抽走了骨头的雕塑。
"砚——砚辞——能不能——"
"不能。"
一个字。钉死了所有的退路。
"二叔——你选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