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;大半夜的——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说?"
傅砚辞没有回答她。
他看了一眼陆衡。
陆衡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蓝牙音箱。放在茶几上。
连上了手机。
按下播放键。
音箱里——
一个女人的声音清楚地传了出来。
"剂量——加大一倍。"
郑曼华的脸——僵了。
"你收了我的钱。做了我的事。现在跟我说会不会?"
她的手开始抖。
"那种药——西医查不出来。连中医都得是老手才能辨出来。你照我说的做。加量。一天一次。坚持到她进产房。"
录音一字一句。清清楚楚。
是她的声音。
每一个字——都是她说的。
"做完这一单——给你一百万。你弟弟的工作——我也帮你安排好。"
播放结束。
客厅里安静了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郑曼华的身体晃了一下。然后——双腿一软。瘫坐在了地上。
"这——这不是——"
"这不是什么?"傅砚辞看着她,"不是你的声音?"
郑曼华的嘴张着。合不上。
傅衍坤站在旁边。脸色。从白——变成了灰。
"砚辞——这是——"
"化验报告。"傅砚辞从陆衡手里接过一份文件,扔在茶几上,"帝都最高级别检测机构出具。你的人——在我太太每天喝的乌鸡汤里放了红花素和桃仁提取物。单次剂量不大。但如果持续摄入——会导致孕中晚期早产。"
他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但每个字——都带着碾压的重量。
"二婶——你知道这在法律上叫什么吗?"
郑曼华的嘴唇在抖。
"这叫——谋害孕妇和胎儿。是刑事犯罪。"
"我没——我不是——"郑曼华开始语无伦次,"我只是——只是想让她——"
"想让她什么?"傅砚辞的眼神冷得像零下四十度的冰面,"想让她早产?想让我的孩子出事?"
"不是——我只是——"
"够了!"
傅衍坤的声音突然炸了出来。
他一把拽住郑曼华的胳膊——
"你疯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