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手机，打了个电话。
"爸。"
"什么事？"
"许南嘉的妹妹——主动找上我了。我从她嘴里套到了一些东西。"
"什么东西？"
"许南嘉大学中途退学。在外面的经历是空白的。而且——她妹妹说她'很有心计，每一步都在算'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"还有呢？"
"还有——我打听到一个消息。许南嘉最近好像在做投资。而且收益不正常地高。一个连大学都没上完的女人，投资做到这种水平——"
"你怀疑什么？"
傅安泽靠在高脚桌上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"爸，一个没有商科背景、没有从业经验的女人，短短两个月炒股赚了几百万——你不觉得有猫腻吗？"
电话那头，傅衍坤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"你有证据吗？"
"没有。但——如果能查到她的资金账户就好了。"
"别查。"傅衍坤的声音突然变硬了，"资金账户牵扯到傅砚辞的监控范围。你一动手他就知道了。"
"那怎么办？"
"我说了——等。但不是什么都不做。"傅衍坤的声音慢了下来，"你跟那个许南薇——继续保持联系。她的利用价值，比你想象的大。"
"爸，您的意思是——"
"许南薇恨她姐姐。恨意是最好的燃料。你只需要往里面——加一把火就够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