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安泽哥，我不该说姐姐坏话的——"
"你说就是了。在我面前不用顾忌。"
许南薇沉默了三秒。然后她抬起头，眼眶微红。
"我觉得……她是故意的。"
"故意？"
"我姐她——从小就很有心计。在我们家的时候，表面上柔柔弱弱的，什么都不争。但实际上……她每一步都在算。"
"比如？"
"比如——她大学没读完就退学了。大家都以为她是成绩不好。但我后来才知道——她是自己主动退的。退学之后她——"
许南薇停了一下。
"她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人？"傅安泽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哄。
"我不确定。但是——她突然就嫁给了傅砚辞。安泽哥，你想想——我姐姐没有背景、没有学历、没有人脉。她凭什么？"
许南薇看着傅安泽的眼睛，声音更低了。
"我觉得——她就是故意勾引堂哥的。"
傅安泽的手指在酒杯上敲了一下。
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微笑。
但心里——已经把许南薇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下来了。
故意接近。有心计。大学退学。在外面认识了人。
这些信息单独看都不算什么。
但如果串在一起，加上他自己搜集到的其他碎片——就能拼出一条对许南嘉很不利的叙事线。
"南薇，你别难过。"傅安泽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，"堂哥他有自己的判断。你姐姐既然嫁进来了，我们做弟弟妹妹的——当然要接纳她。"
许南薇点点头，用纸巾擦了擦眼角。
"安泽哥，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。我在家里——从来没人听我说过心里话。"
"以后有什么想说的，随时找我。"
傅安泽拿出手机。
"加个微信？"
许南薇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"好。"
两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许南薇走的时候，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她觉得自己今晚表现得很好——清纯、无辜、委屈。
傅安泽一定对她印象不错。
她没有注意到——傅安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时，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弧度。
一枚棋子。
刚好送上门来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