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!问题是他距离太近了!
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!
雪松还是什么木质香?
好闻,不对重点不是这个!】
【重点是什么?】
【重点是我快*了......】
【嘿嘿嘿...宝~矜持点,这还没有吃到呢~】
沈厌的鼻尖从她发顶缓慢移到耳后,像在辨认出气味的来源。
他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。
这股梨花奶甜的香气没有任何化学制剂的涩味,不像人工合成的信息素诱导物。
反而极干净,干净到他被药物搅乱的感官像是抓住了一个锚点,
所有翻涌的躁热都在往她所在的方向汇聚。
沈厌眸底的警惕和困惑交织在一起。
他的手还扣着她的手腕,骨节分明的手指圈住那截细腕,拇指不自觉摩挲了一下腕骨内侧。
触觉信号被同步放大三倍。
那一下摩挲对姜梨来说像有人拿羽毛划过心尖,酥麻从手腕蹿到后颈。
对沈厌来说,指腹下的皮肤软得超出认知,
触感像碰到了温热的绸缎,让他本该收回的手滞住了。
然后他骤然收紧五指。
"谁派你来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