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她的方向奔。
不对。
沈厌眉头压得更深,眼底的警惕反而更重了。
“你身上是什么味道?”
男人的声音低哑不已。
姜梨心跳彻底乱套。
这距距离太近了。
他弯腰低头的时候,吐息擦过她额发,鼻尖快要碰到她的发丝。
那股攻击性的气压从他身上倾泻下来,把她整个人笼在门边方寸之间。
【系统,我要死了,他声音怎么这样,近距离犯规的好吗。】
【宝你镇定!他在审你呢!嘴上快接话!】
拖把从她手里滑落,闷声倒在地毯上。
"我、我不知道……可能是洗发水?"
她声音发颤,眼眶泛了点红,表情无辜又无助。
沈厌的另一只手撑上她耳侧的墙面。
他心里还在怀疑。
这个女人是棋子。
这股香气是武器。
一定是。
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一个对女人从无半点兴趣,
连自己动手都嫌多余的人,会在此刻产生想要靠近的冲动。
沈厌忍不住低下头。
鼻尖从她发顶掠过,呼吸落在她颈侧薄的皮肤上方。
姜梨后背贴着门框,面前是他衬衫领口下起伏不稳的胸膛。
抬头只能看见他收紧的下颌线和压下来的视线。
她内心嗷叫到快把系统频道震碎。
【他壁咚我了!实战壁咚!!胸肌就离我鼻尖那么近。】
【宝冷静!你现在是无辜小白花,
无辜小白花不会盯着男人胸看,
眼神往上抬,做出害怕的样子!】
姜梨用力把视线从他领口那片皮肤上撕开,仰起头,眼里蓄了一层薄的水光,唇也跟着轻抖。
沈厌垂眸看着她的眼睛,里面映着他自己的影子。
他想确认。
这到底是药物在作祟,还是她本身就带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。
"别动。"
嗓音从胸腔里碾出来,沉且哑。
"让我闻一下。"
这句话从男人胸腔里碾出来,低沉带着沙哑,尾音擦过她的耳廓。
姜梨整个人僵在门框边。
后背贴着冷硬的木质边缘,面前男人的体温高得不正常,
弯腰靠近的时候鼻尖从她额发掠过,呼吸落在颈侧,灼热又克制。
192公分的身高差在这个距离变成了纯粹的压迫。
她的视线被迫对上他锁骨,衬衫领口大敞,深色布料下胸膛起伏不稳,喉结随吞咽上下滚动。
【宝,他在闻你。
天生体香技能激活中。】
【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