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是老太太跟前最得用的人,岂是旁的丫头能比的?宝玉纵得老太太疼,也不能看上了谁,便是谁罢?”
王夫人被邢夫人这般一噎。
只得冷哼一声,不再作声。
贾母的脸也沉了下来。
她原想着,鸳鸯认个错。
自己再替她说两句,便可揭过。
谁知这丫头竟一味强项,连金钏儿的旧事也翻了出来。
这些话若传到外头,宝玉成了什么人?
这般口无遮拦的将宝玉名声彻底踩在脚下。
便是触碰了贾母的逆鳞,是她绝不能容忍的。
她沉吟片刻。
缓缓道:“宝玉如今大了,我已同你们大太太说定,要接她侄女来。按咱们家的规矩,正经媳妇没进门,原不该先张罗姨娘的事。”
“只是你从小服侍我,性情行事,我最知道。与其日后随便配了人,倒不如给宝玉,我也放心。”
“今日我便做这个主,正式许你给他,给你一个姨娘的名分。眼下仍在我跟前服侍,房里的事也照旧由你经管,不必忙着搬动。”
她语气缓了缓。
“这也是我疼你一场。今日合府欢喜,不许再闹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