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喜您,已经彻底脱离生命危险了,伤势虽重,暂时是稳住了,接下来就是安心静养,伤口愈合需要时间。”
管家闻言,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。
他连忙倒了杯温水,小心翼翼的扶着维克多,喂他喝下几口。
“先生,您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适?”
维克多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,水滑下去,带来一阵刺痛。
他嗓音沙哑干涩,沉声发问。
“我昏迷多久了?”
“整整一个多月了,先生。”
管家低声应答,眼眶有些发红,“您一直深度昏迷,中间就醒来过一次,很快又没意识了。”
维克多眼底闪过一丝意外,没想到自己竟昏睡了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