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心情纠结自身伤势,直奔主题,开口问道:“她呢?”
管家闻言愣了一下,迟疑片刻:“先生,您是说……”
“宋晚。”
维克多声音不高,却字字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,“你们最后有没有把她带回来?”
管家面露难色,微微低下头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无奈。
“先生,当时局势太过凶险,沈倦的人手太多,占了上风,火力完全压制我们,我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您又中弹重伤,性命垂危,我们实在分身乏术,情急之下,只能优先带着您撤离,没能来得及带走宋小姐……”
“废物。”
维克多脸色虚弱苍白,眼底却满是暴戾阴鸷。
他费尽心思布局追寻,不顾一切奔赴而去,到头来身受重伤,却连想要的人都没能带回来,白白忙活了一场。
不甘与怒火死死淤积在胸腔里。
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暴戾,咬牙追问:“她现在在哪?还跟容谦在一起?”
“容谦中了一枪后就掉进了海里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管家将打探到的情况如实禀报,语气谨慎。
“宋小姐她……被沈倦带走了,眼下她已经回了华国……”
“沈倦。”
维克多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,反复咬牙,眼底阴云密布、怒火燎原。
他猛地攥紧掌心,手背青筋暴起。
又是沈倦!
之前,沈倦瞒天过海,将宋晚藏在他的私人别墅里,骗过了他的眼线,也骗过了他。
这笔账,他还没来得及跟他细细算。
现在,他居然变本加厉,又将人带回了华国。
一而再、再而三的阻拦、戏弄他,处处跟他作对,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他!
“去问医生,我最快多久能出院。”
维克多冷声开口,眼底满是执念与不甘。
管家心头一紧,连忙硬着头皮劝道,语气陈恳急切。
“先生,您身中两枪,伤势严重,好不容易才稳住性命,万万经不起半点折腾。而且华国那边管控极为严格,想从那边带个人出来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您……”
管家想劝维克多放弃,不要一心再去寻找宋晚。
再这么折腾下去,他迟早命都没了。
可他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维克多冷冷打断。
“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做事?”
维克多眼神狠戾逼人,气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