喟叹。
瘦削却玲珑有致的曲线从掌心划过,齐珩的目光恋恋不舍盯着那一段裸露出来的纤长脖颈,揣测着,若是含在口中会是怎样的细腻与香甜。
他将季矜言别在腰间的丝帕抽了出来,牢牢地握住,然后转身背对她。
就算此刻他被欲望裹挟,变得不堪,也不想面对着她进行。
他将季矜言的手帕覆盖在自己的肌肤上,闭着眼睛。
丝帕细腻柔滑,好像被女子的温柔包裹着,温软滑腻,香气四溢,这种强烈的刺激感贯穿了他整个身体,齐珩第一次觉得,自己卑劣至极,却也爽快至极。
随着意识逐渐迷离,那若隐若现的身姿也渐渐清晰,在浮梦半醒之际,他握紧了她嫩白的肌肤,掐得上面都是通红的指痕,暴虐凶残。
而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子大约吃痛了,轻轻啜泣,软软呻吟,一会儿求他轻些,一会儿又让他重些。
齐珩不耐,突然伸手,掀开蒙在她脸上的丝帕,想问她究竟要如何。
季矜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就这么出现在眼前。
齐珩在一阵惊慌失措中,腰上突然一热——
身后熟睡着的季矜言将手搭了上来。
额角冒出一层薄薄的汗,连眼尾梢都泛着红晕,然而他已经迅速清醒过来,将一切收拾妥当,除了那一方沾满污渍的帕子外,没有任何能证明这一夜是怎样的荒唐。
齐珩转过身,凝视着她的脸许久。
“皇爷爷定下的规矩,不可纳贵女为正妻,你若想要和我在一起,会很难。”他伸手又去抚摸她脸颊上的擦伤,“若不怕难,我愿与你一起试试。”
无人回应,耳边只有轻浅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