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季矜言抱到床边。
手指压到了她的小腹,只见季矜言整张小脸皱成一团,嘴里哼唧了几声。
似乎在喊,“……齐……珩。”
齐珩一愣,表情又有些复杂,不知道她是真睡了说梦话,还是装睡刻意撩拨他。
“真就这么喜欢么?”他单手撑着头,躺在她身边,另一只手捏在她的下巴上摩挲,“睡梦里也喊。”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,不知想要捕捉些什么。
但不管是什么,那些都不重要了,因为不论她是真睡,还是假睡,总归目的是一样的。
鬼使神差一般的,齐珩低下头,缓缓地,极轻地落在她的嘴唇上。
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,并不像他设想的那样,浅尝辄止即可,反而是一粒火种,在他的心原上燃起滚滚烈焰。
……
季矜言的梦里也是凄寒一片,起初冷极了,直到她看见了齐峥。
他紧紧拥住了她,然后她的身子暖了起来,可是小腹的钝痛还是那么真实,季矜言委屈极了,那些不敢在齐珩面前落下的眼泪此刻倾泻而出。
“齐峥,我疼。”
然后,下巴就被他捏住了,齐峥不言不语,只是低头攫住她的嘴唇,而后深深吸吮。
她整个身子都软了,就像雨后的枝叶,轻轻一碰,大片水珠滴落,将绡衣都打湿。
“北平,也下着雨么?”她轻轻呢喃着。
齐珩也没有想到,这带着试探意味的一吻,竟会如此绵长。
“唔,嗯……”
一声娇吟婉转,他低下头去看,季矜言的睡颜依旧安宁柔和,只是红润的唇角湿濡濡的,泛着莹亮的水光,饱满诱人。
齐珩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按捺住继续吻她的欲望,重新躺好。
无需再确认了,她是真的睡着。否则刚刚那样浓烈的深吻,足以戳穿她所有的把戏。
可,想要继续安睡已经不可能,他的小腹处正绷得死紧,两腿之间似有一团火灼烧着,搅得人心烦意乱。
他知道这是什么。
之前大多数的时候都在晨间,伴随着诵读诗文或誊抄字帖,欲望就会慢慢消退,偶尔夜里被荒唐的梦境沾湿,醒来后齐珩也会将衣裤连带着那些怅然若失一并丢弃掉。
在成为一个合格的皇长孙之前,他自认不需要那些多余的东西,譬如情念。
可是今晚,他失手打翻了匣子,且一发不可收拾。
季矜言离得这样近,身上的香气弥漫在这间寒冷的陋室中,更是诱人,齐珩闻见这样的馨香,喉咙口不自觉地溢出一声满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