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是这般与臣妇说的。他说作为一国之百姓,存安居乐业之心,家国大事是君主与朝臣思量的,百姓齐心便好。若得以机会能为国尽力是好,但这尽力却不能违背人的本心。”
太后赞许地点头:“不错,你父亲虽为商户,听起来学识尚可,将你教养得也十分好。”
冯亦妍惭愧的低下头:“娘娘谬赞,父亲是大气之人,可太过溺爱臣妇,倒是将臣妇宠得一身骄矜。”
“女儿家合该骄矜。”
“骄矜尚可,但不能太过蠢笨,从前臣妇便是太过蠢笨,由得人拿捏,才会步履艰难。”
她所说是前世的事情,可在康郡王妃听来,却好像是说从前安丰所做的那些事情。她咬咬牙,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惹了太后不喜,若再多说,恐怕太后更不高兴。
便只忍着心头的不耐,狠狠地瞪着冯亦妍。
但冯亦妍毫无知觉,她低头看信。梁瀚与怕她边走边看摔到了,便搀扶着她。此举叫太后看到,乜了眼,眉眼带着笑,与另一边的怡王妃道。
“你说得倒是不错,他二人果真感情深厚。”
人群便都笑开了,还有揶揄声。煜儿则抬起头好奇地问。
“太后娘娘,夫妻不都是感情深厚的吗?”
太后垂眸去看煜儿,招手让他过来,牵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走:“你说得不错,夫妻便该都是感情深厚的,你爹娘如此。”
带着粥宴结束,其他人各自归府,淮安侯府的人,以及康郡王府的人还不能离去。怡王妃与梁玲珑也不肯走,便都留下来陪着。
因着冯德坤一家子住在远郊,离得皇室别庄有半日的路程,需得多等一等。齐安公主趁著太后还没问询冯亦妍的时候,让人递送过来两幅画卷,对太后道。
“母后,闲来无事,不如替儿臣品鉴品鉴两幅画作。”
正是她自己收藏的,与冯亦妍赠送的那一幅。
画作徐徐展开,太后认得亲生女儿的画技,伸手让持画的宫娥过来,轻抚画作,良久方问:“长音这一幅,是她十五岁生辰那年所作,不过后来,你们父皇一怒之下,命人一把火,将她的宫宇燃烧殆尽。没想到,你得了这幅画,还将它保留至今。”
“儿臣有幸,却也只得这一幅画。她来去潇洒,儿臣惦念不舍,只等到一句人都不在了,何必睹物思人。”
太后眼中有些浑浊:“她一贯如此。”
看向另一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