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玉镯并未曾递给冯亦妍,反倒是交给一旁的嬷嬷收好,那些书信则递过来:“这些信,想必你也不曾看过。”
冯亦妍跟在后面,展信读起来。信中提到长音公主,原来她竟是长音公主的女儿。她顿了顿,下意识去看梁瀚与。
梁瀚与疑惑:“怎么了?”
冯亦妍展眉笑起来,摇摇头没有说话,心中却是满满的开心。原来她与梁瀚与的纠葛,当真是上天注定,她的爹娘是他的救命恩人,她的亲生母亲,竟然是他的师娘。
“看出什么来了?”太后瞥了眼,示意她跟上。
“回禀娘娘,臣妇知晓自己的生母原来是长音公主,生父则是西照陆羽将军。”
跟着后面惴惴不安的康郡王妃一愣,不是说生父是个普通的商人,与冯家男人还常有联系吗?
她脱口问出声:“什么将军?你生父不应该是个商人吗?”
冯亦妍疑惑地看过去:“商人?可是信中这图案是西照虎符图案,上面也写得清楚明白,将军于应元七年战死沙场,节哀。应元是西照年号,王妃您不知道吗?”
康郡王妃愣住了,她怎么知道?她又不是西照人。而且那信件中的事情写得无头无尾,每一件事都对不上,甚至那句将军战死节哀的话,怎么就能与冯亦妍的身份联系起来?
“这些西照虎符的图案,十年前之后的信件就没有了,正好对应西照应元七年,陆羽将军战死一事。至于王妃说的商人,只不过是书信之中论及将军名号,恐被有心之人发现,认为他们通敌,这才以商事做幌子。”冯亦妍继续说,“瀚与,当年我父亲病亡时,不是有人以此威胁,认为我父亲乃通敌罪民?”
梁瀚与点头:“不错,似乎是多年前有一封发往西照的信,不知怎么,被族中给截回,便是以那封信为由,状告养父通敌。只我以为养父行商多年,各地各国商人多有来往,并不能以一封奇怪的信就认定通敌。当日我据理力争,亦有郑家叔父相助,最终解除养父通敌之嫌。”
冯亦妍扬了扬手中的信件:“冯氏族人欺凌我们,得亏这些信件没有被他们截留,不然恐怕依着你的辩驳,也不能替爹娘洗清冤屈。”
太后看了她一眼:“你倒是相信你那养父母,不曾通敌叛国。”
“自是信任,父亲一向教导臣妇人心向善。因临河城处于三国交叉之地,曾有一次谈论过异国之事,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