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炸成一片焦土了!”
委座被戳中了最肮脏的痛处,脸色瞬间变得犹如猪肝一般紫红。
他瞪大了眼睛,嘴唇疯狂地哆嗦着,伸出手指指着苏越。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“我放肆?”
苏越猛地一巴掌拍在书桌上,巨大的力量震得桌上的宣纸和毛笔全都飞了起来。
他犹如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,死死地压迫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最高统帅。
“我今天来金陵,接你这顶破帽子,不是来给你当狗的,更不是来听你在这里教训我的!”
“我是来给你下最后通牒的!”
苏越的声音冰冷刺骨,透着一股不容任何商量余地的绝对霸道。
“我手里的枪,是我自己造的!”
“我打下的地盘,是我带着兄弟们拿命拼出来的!”
“你想空手套白狼,要我的兵权和图纸?”
“你不如现在就下令外面的警卫冲进来杀了我,看看他们手里的枪快,还是我外面的三十个兄弟杀光你们这些废物快!”
委座彻底被苏越这种亡命徒般的嚣张气焰给镇住了。
他浑身冰冷,他从苏越的眼睛里看到了真正的死亡威胁。
这个男人,他竟然真的敢在这间书房里,跟大夏国的最高领袖同归于尽!
苏越看着被吓得瘫坐在椅子上、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委座,极其鄙夷地冷哼了一声。
他缓缓地站直了身体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风衣。
“记住我的话。”
苏越居高临下地看着委座,抛出了最后的绝杀宣言。
“只要你不打内战,只要你把枪口对准外面的东洋人。”
“一致对外,我们就是朋友,我也给你面子,你的金陵政府就还能在老百姓心里留点脸面。”
“否则。”
苏越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向着书房的大门走去。
他的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里传出的催命符,在书房里幽幽地回荡。
“军舰的锅炉,也可能在长江的江心里突然爆炸。”
苏越说完,转身直接离去,留下脸色铁青、气得浑身发抖的委座,以及身后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