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带着部队冲进公共租界去抢劫银行!”
“你这些如同悍匪一样的鲁莽行为,给金陵政府在国际外交上带来了多大的被动和麻烦?!”
委座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试图用这种愤怒来震慑住眼前的年轻人。
“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,但必须懂得收敛,必须要懂得服从统一调遣!”
“你手里掌握着那种威力惊人的新式自动火器,还有那种能够摧毁重型军舰的水下爆破技术。”
委座的狐狸尾巴终于彻底露出来了。
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贪婪的光芒。
“你既然已经接受了党国的上将肩章,那你就是中央军的高级将领。”
“我命令你,回去之后,立刻把你手底下的那支黑衣卫队,以及那些先进武器,全部上交金陵军政部!”
“只有把这些力量集中在中央的手里,才能在未来的抗日战场上发挥出最大的作用!”
“还有!”
委座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其阴狠的警告。
“我不管你以前跟那些红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必须和他们彻底划清界限!”
“你别忘了,如果没有金陵政府在背后给你撑腰,你以为你能在那几个洋人领事面前那么嚣张吗?”
“你以为没有我的默许,你能在闸北安安稳稳地盖你的和平饭店吗?”
委座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他真的是苏越的救世主,是苏越能够活到今天的最大恩人。
听完这番长篇大论、充满了道德绑架和极度无耻的训话。
苏越非但没有被震慑住,反而当着委座的面,爆发出了一阵极其肆无忌惮、极度嘲讽的大笑声。
这笑声在宽大奢华的书房里回荡,充满了对金陵最高权力者的绝对蔑视。
“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苏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他猛地收敛了笑容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爆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恐怖杀机。
“委座大人,你是不是在这个书房里待得太久了,连外面的天黑天白都分不清了?”
“你给我撑腰?”
苏越的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尖刀,狠狠地扎进委座的心脏。
“当东洋人的三十六架重型轰炸机飞到我闸北老百姓头顶上的时候,你给我撑的什么腰?”
“你下令防空部队保持静默,关闭所有的探照灯,这难道就是你说的浩荡恩典吗?!”
“如果不是我苏某人自己手里有防空火炮,整个闸北早就被你们这群卖国贼给当成政治交易的筹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