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地质问道:“这个镇政府院子能有多大,从你俩房子到我办公室,半个小时都走不到吗?”
张一帆刚想解释,田甘霖连忙打岔说:“黎书记,我打听了一下,胡闹是今天中午走的,大概明天早上才能到BJ。”
“就算明早才能到BJ,你俩今天插上翅膀能追得上吗?”
田甘霖和张一帆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黎飞宇的愤怒,俩人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,等着黎飞宇的最终发落。
“你俩今晚准备一下,明天坐最早一班火车去BJ,无论如何都要赶到胡闹去上访之前把他接回来。”
“是,是。”田甘霖连忙回应了两声,便看着黎飞宇匆匆忙忙的背影消失在楼下的汽车里。
在漆黑的夜色中,两个心中装满了愁绪的男人,疲惫地对望了一眼,明天的BJ之行,对于两个从来没有去过首都的人来说,本应该充满了欣喜和激动。可是,此时的田甘霖和张一帆却感觉筋疲力尽,甚至对明天颠簸的行程以及艰巨的任务充满了未知的恐惧。
这时,张一帆的手机铃声又一次尖锐地响了起来,他刚按下接听键,就听到电话那端刘莉暴跳如雷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张一帆,你今晚到底回不回家?如果不回来,就说句痛快话,也不用一家人等着你回来点生日蜡烛。你以为就你有工作?就你忙吗?四年来,你对这个家究竟付出了什么?”
张一帆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刘莉便在电话那端小声哭了起来。他连忙转过身,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着田甘霖苦笑了一下,说:“田镇长,不好意思。”
田甘霖也跟着苦笑了一下说:“今天是芊芊的生日吧?要不你晚上回去一趟吧,明天早上直接从家里去车站。”
张一帆机械地点了点,刚想感谢田甘霖,谁知刘莉在电话里愤怒地说:“你今晚不用回来了,芊芊已经睡着了!”说完,刘莉便挂断了电话,只剩下听筒里传来一阵又一阵刺耳的“嘟嘟”声和一脸尴尬与辛酸的张一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