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给王学翌擦了额头的血迹,眉头紧蹙。
这是王学翌替她挨打的痕迹,她父亲用腰带抽出来的。
沈建国看见这一幕,刚刚平复的情绪再一次点燃。
走到沈轻后面抬脚就踹,“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,我沈建国没你这样的女儿。”
眼看一脚要踹在沈轻后腰上,一个高大的黑影靠近,一把抓住沈建国,一只手就把一个成年男人给拉得一个趔趄。
一脚落空,沈建国回头就骂:“少他妈管闲事,法律管天管地,管得了老子打女儿……”
话尚未说完,便瞧见是傅云笙。
沈建国被傅云笙整了几次,知道他喜欢玩阴的。
不敢硬碰硬。
“傅律,你来了正好,你来说说,这个黄毛骗我女儿结婚,是不是违法?要不要坐牢?”
傅云笙看了沈轻一眼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嘴角带着笑意。
自带一股游刃有余的温文儒雅。
“虽说是家事,但是打人是犯法的,尤其是这位黄毛先生,好像受伤了,不如我们先送他去医院,治疗一下,再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婚事。”
沈建国一听还要去医院治疗,要花钱,立马大声道:“不上医院,我们直接谈婚事。”
傅云笙看向沈轻,“沈小姐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