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抓住王学翌的衣襟,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。
“骂的,你这个龟儿子,三十几的老光棍,五保户,也敢肖想我年轻的妹妹,老子打死你这个采花贼。”
沈轻怕王学翌吃亏,冲上去对着沈耀就是一脚。
沈耀没站稳,从台阶上滚下去,脑袋刚好撞在一块坏了的板砖上。
板砖翘起来一个尖角,磕一下,脑袋就流血了。
看戏的人喊道:“不得了,头破了。”
沈耀坐起来伸手摸了一下,一手血。
他惨叫一声,“爸妈,沈轻联合野男人要打死我,我流血了,我头破了。”
沈家夫妻重男轻女,把沈耀宝贝成什么样子。
一看儿子脑袋流血,顿时火冒三丈,也不在地上打滚了。
站起来抽出腰带,对着沈轻身上就招呼。
“你这个不孝女,我白养了你,你联合外人打你哥哥,我今天打死你也不让你和这个不三不四的男人结婚。”
沈轻用手挡了一下。
老式的腰带,人造硬皮,挨一下,整个手臂都痛麻了。
接下来,是接二连三的抽打。
王学翌把沈轻拉到身后,用身体挡住,“沈叔叔,有话好说,你们要什么条件,我们可以谈,打人不对。”
沈建国恨死了这个拐走他女儿的黄毛,本就想打王学翌。
逮到机会,往死里打。
沈轻去拉,也挨打。
这个时候,民政局里面的工作人员出来,强行把他们拉开。
沈建国就又哭又闹,说他这些年来的养女儿的心酸。
怎么送她读大学,怎么给她换尿布。
结果可想而知,沈轻成为了二十六岁的叛逆女。
王学翌成为了不学无术,拐走别人女儿的“黄毛”。
一堆大妈围着沈轻批评教育,“闺女,咱不能和黄毛结婚,听父母的,父母不会害你的。”
一群人把王学翌围起来教育,“你这个人一大把年纪了,还骗人家小姑娘……”
民政局路边,停着一辆不起眼的卡宴。
傅云笙坐在驾驶座,看着民政局的闹剧。
沈轻被人群围着,只能勉强看见一个黑色的脑袋。
她还在解释,还在维护王学翌。
傅云笙抽出一支烟,用打火机点燃的时候,蓝色的火焰对不准烟。
他把打火机丢副驾驶,再看民政局。
沈轻从人群中走向王学翌,垫着脚去擦他额头上的汗。
傅云笙紧绷的脖子青筋跳了一下,手中的香烟断成了几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