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的打算,是在现在这套大房子里办满月酒,好好让亲戚邻居看看自家的体面风光,满足自己的虚荣心。
可周秉昆把话说得直白,直接堵死了他的小心思,他也不好再坚持。
思索片刻后,才开口道:
“秉昆,光子片的老房子太小了,里里外外全都用上,最多也就能摆五六桌,实在太局促。再说,老郝一家还住在那里,也不方便待客。”
“这好办,”
周秉昆不假思索,立刻想出了办法,
“光子片小学马上就要放暑假了,校园里空荡荡的,我跟校长打声招呼,把满月酒设在小学操场,场地宽敞,一次性摆二十桌都没问题,足够热闹。”
见儿子始终不肯松口在现居住所办酒,周志刚也只能点头答应:
“行,那就按你说的办,我去张罗各项事宜,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到场。”
周秉昆微微颔首,爽快应下:“这个月我一直在家,到时候肯定会过去。只不过,老婆孩子都不在,就我一个人出席,总觉得心里别扭。”
“没关系没关系,只要你能到场,给大家敬几杯酒,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周志刚见他答应,心满意足,脸上满是笑容。
夜里,周秉昆回到自己房间,正伏案写着东西,陶俊书穿着一身柔软的睡衣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。
自从从京城回到吉春,陶俊书便光明正大地和周秉昆住在一起,从前还会刻意瞒着家里人,如今早已不再避讳,坦然相伴。
看到周秉昆还在伏案忙碌,陶俊书轻轻走到他身边坐下,声音轻柔,带着几分小女儿的期盼:
“昆哥,娟姐都顺利生下孩子了,我们什么时候也要小孩啊?”
周秉昆停下手中的笔,伸手轻轻握起她纤细柔软的手,语气温和又笃定,细细跟她谋划:
“小书,咱们国家已经和日本恢复邦交,和美国也开启了高层互访,不出意外的话,很快就会推进和这两个国家的贸易交流。而中国对外贸易的核心城市,就是上海,你父亲有过往的工作经历,能力也一直被认可,用不了多久,就会像曾珊的父亲一样,得到平反启用。”
“等你父亲彻底平反,我就立刻运作你出国的事。等出国的事情有了眉目,我们再要孩子。你到了西德之后,借着孩子的身份,能顺利拿到西德国籍,为以后铺路。”
陶俊书眼神里满是急切,忍不住轻声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