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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几年,我一直没办法跟他直接联系,只有等他这次亲自过来,当面谈,才能知道有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说到这里,陶成微微抬头看向周秉昆,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沓信,递了过去:
“秉昆,这几天小书给你写了很多信,也给我写了,你拿回去慢慢看。”
周秉昆接过信,掂了掂,足有七八封,笑着点头:
“老陶,回去我一定仔细看。”
陶成顺势岔开话题,语气带着几分恳求:
“秉昆,最近二道河的农机要集中保养了,要不过几天你过去指导一下?正好也能看看小书。”
自从和曾珊确定关系,家里并没有鸡飞狗跳,曾珊没有想着取代郑娟,郑娟也没有因为他的不忠心生疏离,反而愈发包容。既然如此,周秉昆觉得,没必要再压抑自己的本心,前世他就不是什么专一钟情的人,这一世更不必装成情圣。
曾珊可以,陶俊书也可以,他有信心护好身边的女人。
陶成已经把话递到眼前,他自然不必再装,当即点头:
“老陶,我向厂子请示一下,在你弟弟来吉春之前,咱们就去一趟二道河。”
“好好好,那就太好了!”
陶成连忙应声,脸上满是喜色。
吃过午饭,厂区的树荫下凉风习习,郝似冰特意把周秉昆叫到外面,避开众人,显然是有私事要说。
周秉昆心里清楚,郝似冰向来稳重,这般谨慎,必然是重要的私事,便开门见山:
“老郝,有事跟我说?尽管讲。”
郝似冰轻轻嗯了一声,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笑容,语气带着几分激动:
“秉昆,跟你说个好消息,我家老金调动工作了!”
听郝似冰这么说,周秉昆心头一喜,连忙追问:
“老郝,金阿姨调动到什么单位了?是好事吧?”
郝似冰正了正上身,语气满是欣慰:
“一周前,上级找老金谈话,对她近期的表现很满意,为了更好发挥她的能力,把她从东方服装厂,调到了共乐街道办,做妇女专干。”
听到这里,周秉昆眼睛一亮,语气带着几分惊喜:
“共乐街道办?那不是离光字片更近了?走路十多分钟就到。还有啊,从企业调到街道行政岗,相当于重返领导岗位的第一步,金阿姨用不了多久,就能官复原职,你也一样,不会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