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色,
“大家都坐回座位,我把下一阶段的工作做一下部署。”
无论是郝似冰、陶成、曾刚这样历经世事的老同志,还是唐向阳这样满腔热血的年轻人,对周秉昆都是打心底里佩服,他说的话,大家从来都是无条件听从。
几人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,拿起纸笔,端正坐好,静静等着周秉昆安排。
周秉昆正了正上身,声音清朗有力:
“这一次我和向阳去京城学习,收获巨大,尤其是在油路和油嘴的核心技术上,有了更深刻、更底层的理解。刚才我去厂长办公室,已经跟薛厂长敲定,下一阶段我们的技改主攻方向,就是提升油品转化效率,而提升效能最直接、最有效的渠道,就是对油路和油嘴进行全面技术改造。我已经有了完整的思路,咱们一起攻坚,一定能啃下这块硬骨头!”
“秉昆,你定方向,我们跟着干,全力以赴!”
郝似冰意气风发,率先表态。
周秉昆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工作计划,语气干脆:
“好!我现在把工作计划发给大家,我跟着老陶去车间核对一下配件库存,零件备齐,咱们立刻启动技改。”
他跟着陶成一起出门,除了登记配件,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,就是打听陶成弟弟陶俊书来吉春的事。
在京城的时候,曾珊就说过,陶成来过电话,说他弟弟六月底要来吉春,一来看看哥哥,二来处理父亲在国外留下的财产,陶成更是希望,能把陶俊书送到西德,远离国内的艰苦环境。
这件事,直接关系到周秉昆未来的造车计划,他必须问清楚细节。
在车间仓库核对完配件清单,周秉昆和陶成一起走到仓库门口的大槐树下,四下无人,环境安静,周秉昆才开口问道:
“老陶,珊珊在电话里说,你弟弟要来吉春了?具体时间定了吗?”
陶成轻轻嗯了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期盼:
“我弟弟三天后到上海,在上海待一个星期,处理一些琐事,就来吉春,主要是办理我爸海外财产的交接手续。我是想,等他来了,好好问问他,能不能把小书送到国外去。她在二道河当老师,虽然不用干农活,可条件还是太差,能送出去,总归是好的。”
“那你弟弟有没有说,这事行不行?有没有把握?”
周秉昆连忙追问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。
陶成微微摇头,语气有些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