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长可知,为何是三百六十五颗?”
“周天之数。”
“不错。”
不空笑意愈深,“道长果然精通玄门之学。
365颗舍利子布成一座周天星斗大阵.
业火鼎即阵眼,整座五台山的地脉化阵基。
这座阵法的威能,便是大罗金仙也休想轻易破去。”
说到此处,眼中渐渐浮现诚恳之色,
“道长,贫僧与你说这些,并非炫耀...是在给道长指一条明路。”
“哦?”
“道长此来,为的是毁去地底那颗外道种子。”
不空道,“可道长可知,那颗种子如今已与整座五台山的地脉融为一体。
若要毁去它,便要毁去五台山的地脉。”
李晏若有所思,“如此看来,前五难,是为了消耗贫道的法力。
到了这一关,贫道哪怕是法力通天,也无从下手,对嘛?”
“赫赫赫——道长的确一点就通。
若要以大法力强行破鼎,这些冤魂便会与鼎同碎,化作滔天怨气反噬方圆千里。
届时,五台山化为焦土,百万生灵涂炭。
这份因果,道长担得起么?”
悟心的嘴唇已咬出了血。
悟明握戒刀不断发抖。
“大师。”
释明海声音沙哑,“您当年也是佛门高僧,受四方香火,万人敬仰。
为何……要做下这等事?”
不空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明海师侄,你修行多年,可曾想过一桩事?”
“?”
“那些将冤魂投入鼎中的人,他们可曾有过一丝愧疚?”
不空自问自答,好似闲话家常,“没有。
他们端坐莲台,口诵阿弥陀佛。
将杀人炼魂说成是降妖伏魔,毁家灭门当作为替天行道。
他们从未愧疚过。
原因无他,他们相信,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。”
“你……!”
释明海指着不空,“你这是颠倒黑白!佛门以慈悲为怀,岂会行此等恶事?”
笑声来回激荡,惊得舍利子微微颤动,“明海,你见过几个佛?
拜过几座庙?
读过几卷经?
你可知,那些端坐莲台的佛陀菩萨,他们脚下的莲台是用什么砌成的?”
自问自答。
“是白骨。
无数像你我这般的小人物,被他们以慈悲之名送上绝路。
死后还要被他们说成是自愿殉道。
就说你吧。
眉间那道疤是怎么来的?
师兄明远是怎么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