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。
钢叉上的暗金光芒已褪去了那层诡异的暗红。
他望向黄风岭方圆万里的山川,道:
“菩萨说这山岭不必守了。
可我在这山中住了数百年,那些风障是我一道一道布下的。
我虽不是这山岭的主人,却也算是这山岭的旧邻。
我想留在此处,将菩萨的长生牌供奉在小须弥山上,日日以巽风之精温养。
待牌中那缕青金之光重新亮起时,或许菩萨便能回来了。”
这话说到最后,声音已低不可闻。
李晏心中涌起一丝欣慰。
这貂鼠在黄风岭困了数百年,被异域之风侵染。
又遭怨气裹挟,被天庭和灵山两方势力当成棋子摆布。
可他终究没有变成真正的妖魔。
心中那点善念,被灵吉菩萨以性命护住了,如今正在生根发芽。
“大王既有此心,贫道便赠大王一物。”
李晏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,正面刻着一个巽字。
背面刻着一道清风纹路。
他将玉符递与黄风怪:“此乃巽风符,乃贫道以五行封禁之法炼就。
符中封着一道先天巽风之引,可助大王温养长生牌。
大王将此符贴在小须弥山的定风殿中,日日以自身巽风之精浇灌。
百年之后,长生牌中的青金之光或可重燃。”
黄风怪双手接过玉符,只觉入手清凉。
符中那道巽风之引与体内的先天巽风之精遥相呼应。
他捧着玉符,向李晏深深一拜:“道长的大恩大德,黄风无以为报。
日后道长若有用得着黄风之处,只管来黄风岭寻我。
这山岭中的风,便是我的耳目。
三界之中任何风吹草动,只要道长想知道,黄风定当如实相告。”
李晏微微一笑,打了个稽首,驾云向西飞去。
云路之上,李晏将心神沉入山河社稷镜中。
【迦叶尊者传如来法旨,邀往灵山七宝树下饮茶。
此乃佛门最高礼遇,亦是天道大劫将至的征兆】
【缘法之气+5000(七宝树下茶一盏,三界劫前话短长)】
【黄风怪放下怨气,以巽风之精温养长生牌,发愿百年之后重燃青金之光。
灵吉虽陨,道统不绝】
【缘法之气+3000(菩萨以命护貂鼠,貂鼠以心报菩萨。因果循环,善念不灭)】
【当前缘法之气:164660/327680】
与此同时。
西行路上。
山道愈走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