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多方打听,才知道那道人便是你那一脉的当代传人。
那是许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李晏将手中黑子落在棋盘中央偏南。
画面继续流转。
青袍弟子习得《大品天仙诀》之后,修为突飞猛进,短短数年便已证得太乙道果。
他下山历练,走过四大部洲,见过无数生灵在苦难中挣扎。
他出手相助,却屡屡力有不逮。
有些劫难,是大罗金仙也插不了手的因果。
他灰心丧气地回到山上向师父请益。
老道人坐在松下,手中握着那把蒲扇。
“你觉得自己没用?”
老道人问他。
青袍弟子默然点头。
老道人用蒲扇在他头顶又敲了三下。
“你觉得自己没用,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能替别人活。
各人有各人的道,你走你的,他们走他们的。你走得稳,便是帮了他们。”
青袍弟子抬头望着师父,眼中闪过明悟。
那日之后,他便不再强求替人改命。
他只在力所能及处顺手而为,救得了便救,救不了便记在心中。
待日后修为更深时再作计较。
这一记,便是数百年。
第五枚白子落下。
画面中,年轻神将已经老了。
他在浮屠山中隐居,日日敲钟扫地,钻研佛法。
有一日,一个身披袈裟的年轻和尚路过浮屠山。
那和尚面容清秀,眉间有一颗红痣。
他在塔前歇脚时与老僧攀谈起来。
老僧问他,佛是什么。
年轻和尚想了想,说佛是觉者。
老僧又问,觉是什么。
年轻和尚沉默许久,方才说,觉是知。
知自己是谁,知天地为何而立,知众生为何而苦。
知了,便是觉。觉了,便是佛。
老僧大笑三声,将《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赠予那和尚。
那年轻和尚便是金蝉子的第一世。
李晏的第五枚黑子落下。
青袍弟子修到了大罗金仙的门槛。
只差一步,却迟迟迈不过去。
他闭关百年,用尽各种法门,修为却纹丝不动。
他又去寻师父。
“你太急了。”
他说,“大罗是等出来的。
你什么时候不急着证大罗了,大罗便来找你了。”
青袍弟子闻言一怔。
他想了想,将竹杖放在松下,独自下山去了。
他去了东胜神洲的一个小镇,镇上有一间茶馆,他在茶馆里做了三年伙计。
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