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所有修行之人都感应到了这道光柱。
灵山脚下,一位正在扫地的老僧停下手中的扫帚。
他垂下眼帘,低诵了一声佛号:“太阴星君,何至于此。”
长安城中,大慈恩寺内的钟声无故自鸣。
寺中僧人纷纷抬头,只见天边那道金银光柱贯穿云层,久久不散。
幽冥地府之中,阎罗王从案牍上抬起头来,眉头紧皱:
“太阴将陨,日月将倾。速去查,究竟发生了何事!”
而在广寒殿中,李晏望着那道光柱,身形一闪便到了太阴星君面前。
“星君,且慢。”
太阴星君动作微微一顿。
“你以日月双精引爆自身,确实能重创此物。”
李晏沉声道,“可你死之后,月宫无主,月轮失序。
三界的潮汐,生灵的作息,万物的阴阳平衡,皆会大乱。
这代价,你可曾想过?”
太阴星君露出一丝苦涩笑意:“道长,我何尝不知?
可我体内这孽障已与我的元神纠缠太深。
若不趁我还有一丝清明之时将它重创,待它彻底吞噬我之后,三界的损失只会更大。”
“未必。”李晏密语传音,“贫道有一法,或可两全。”
太阴星君一怔。
李晏从袖中取出那只四灵八卦炉,托在掌心。
炉盖自动打开,炉中飞出一团赤金真火。
那真火在炉口盘旋了一圈,随即化作一只火凤,展翅飞上半空。
“此火乃四象离火之精,在丹炉中以天火煅烧万载方得一丝。
它能炼化天地间异种气息,也能焚烧元神中的异物。”
李晏望向太阴星君,
“只是此法凶险万分。
真火入体,会将你的元神与那东西一并焚烧。
你若撑不住,便是形神俱灭。”
太阴星君眸中银白火焰跳动了几下。
“道长。你可知我修道多少年?”
李晏摇头。
“一万三千年。”
太阴星君道,
“一万三千年前,我不过是太阴星上一缕月华。
是道祖点化了我,封我为太阴星君,掌管月轮运转。
一万三千年来,我看遍了人间的悲欢离合,看尽了潮汐的涨落起落。
我从一缕月华修到九曜之位,从无知无觉到了有情有义。”
说着,眼中涌起复杂情绪,
“道长,一万三千年太久了。
久到我已忘了自己最初的模样。
可今日,我想起来了。
我最初不过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