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。
末将胆怯,没敢进去。”
赵磐在一旁插嘴道:“周大哥说得没错。
末将巡水时也路过摩云岭一次。
奇怪的是那里的水脉波动毫无章法,似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搅动。
末将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想着远远绕开,没想到还是惊动了那东西。
水底下忽地翻起一团黑雾,雾中似有无数触须在蠕动。
末将吓得拔腿就跑,再没敢往那去过。”
李晏越听越不对劲,随即降下云头,对三人说:
“到了摩云岭,三位都小心说话。
把巡山令牌都挂在腰间,若有不对,立刻靠拢。”
三人都应了。
赵磐又灌了一口水,把水囊挂回腰间,拍了拍胸脯说:
“道长放心,末将虽然胆小,可腿脚快。
回头要是真有什么古怪,末将背着你跑。”
李晏被他说得难得露出笑意来。
这两个巡山神将,一个粗中有细,一个老实巴交,都是性情中人。
他又问起他们的差事和职司。
赵磐说他本是灌江口人士,因在杨戬麾下当过差,后来调去水德星君府上巡水,一干就是两千年。
郑玄则是灵山脚下人氏,自幼读书,本想去文昌帝君座下做个掌籍仙官,阴差阳错入了武职,常在营中被同僚取笑。
李晏听了微微颔首,又问起东岳府中近来可有什么调动。
周隆想了想,道:“府君大人闭关以来,大小事务都由掌案仙官程义主持。
这位程仙官么……”
说到这里偷眼觑了觑四周,方才低声说,
“原是幽冥黄泉司的人,听说走通了府君大人的门路,花了不少香火钱才得的这个位置,
做事嘛,道长自然懂的。”
李晏若有所思。
这程掌案身居要津,却每每将各方上报的异象压下,究竟是贪图省事,
还是另有所图?
凌霄殿上呈报的那些文书,又有多少是被他在中途拦下来的?
天庭镇守山川的耳目,究竟被暗中遮住了多少?
四人边行边说,不觉已过了数重云海。
下界山川在云隙间时隐时现。
行了约莫小半日工夫,前方云层渐渐变得稀薄。
周隆指着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山岭,回头道:
“道长,前面便是摩云岭了。”
李晏望去。
只见那座山岭通体漆黑,山势陡峭,峰顶隐在云层之中。
山腰之上,隐隐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