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巷中的一幕,显然还烙在她心底。
那黑猫从枯枝上跃下,落在张氏面前三尺之处。
它弓起背,竖起尾,盯着张氏,发出呜咽声。
张氏浑身颤抖,双腿发软,根本站不起来。
便在此时,那中年文士上前一步,折扇一合,指着那黑猫道:
“孽畜,光天化日之下,岂容你在此伤人?”
那黑猫转过头来,碧绿的眼珠盯着中年文士,开口说起人话来:
“城隍庙的小吏,也敢管本座的闲事?”
中年文士面色微变,却道:
“本官乃海州城隍座下文判官,奉命巡查此地。
你在此作祟,本官岂能坐视不理?”
黑猫冷笑一声:“呸!
你不过是城隍庙里一个抄文书的小吏,连品阶都没有,也敢在本座面前称官?”
文判官被它一语道破底细,面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便在此时,那绿袍鼠精尖声笑道:“猫兄,何必与这小吏一般见识?
咱们今日来此,可不是为了斗嘴的。”
那黑猫冷哼一声,转头望向张氏。
张氏浑身发抖。
就在此时,那黑袍阴差道:
“别磨蹭了。大人还等着回话呢。这老婆子,今日必须死。”
此言一出,李晏目光微凝。
那文判官面色一变,折扇一挥,指向那黑袍阴差:“放肆!
此地乃海州地界,城隍治下。
你地府的人,凭什么在此喊打喊杀?”
黑袍阴差冷冷看了他一眼,伸手探入怀中,取出一枚令牌。
那令牌通体漆黑,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判字。
文判官看见那令牌,面色大变,额头之上冷汗随之流下。
“这……这是崔判官的令牌?”
黑袍阴差将令牌收回怀中,冷冷道:
“既认得此令,便该知道,这老婆子的命,不归城隍管。”
文判官无言以对。
崔判官,乃地府四大判官之首,权倾阴司。
莫说他一个没有品阶的文判官,便是海州城隍亲至,见了这令牌也要低头。
那绿袍鼠精见状,嘿嘿一笑,道:
“既然阴差大人奉了崔判官之命,那这老婆子的命,便是地府的了。
我等不过是来看个热闹,阴差大人请便。”
那黑猫也退了一步,舔了舔爪子,道:
“本座与这老婆子有旧怨,本想亲手了结了她。
不过既然崔判官要她,本座便让了。”
黑袍阴差点了点头,转向张氏,从腰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