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,即便无战之时,成日家打猎练兵,策马采药也不觉得无趣,真想不明白,那些个名门贵媛们都是怎么受得了这闺阁生活的……”
谢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道:“所以深闺多怨妇么。”
“嗯,有道理,过两日我会转告三小姐的。”
她阴森森的瞥过去一眼,道:“说你是白眼狼,你还真不叫我失望。”
两人正你来我往的说笑着,外头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过来,一抬眼,便见青笋呼哧带喘的跑了进来。
“郡主——!”
谢冉看了她一眼,心里说不得还有点小激动,不过面上却懒得动弹,只问道:“怎么啦?走水还是地动?你怎么不吓死我呢?”
“来……来人了——”
哦。
她扁扁嘴,无聊之感又回来了,随口道:“又是哪家哪户的?”
青笋看看青丘,看看她。
“杨,杨……杨家的。”
“杨家?”
还真是个挺吓唬人的姓。
想了想,她便问:“……燕王,还是温王?”
青笋咽了口口水。
她说——“帝王。”
一刻之后,一身富贵锦袍的男子站在庭中,身后还跟了一众不像好人的随扈,谢冉踩着木屐抱着臂站在他面前,模样比适才对着各府礼品的侍女们还要发愁。
心头叹出了开年以来第一大叹,她脸色一垮,无奈道:“皇上,我知道您爱微服,可我这儿又不是秦淮画舫,您就这么唐突登门,是不是有点……失礼?”
杨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从踏进庭中开始,已是不知道把她从头到脚刮了几便了。
没管谢冉这番废话,他目光不动,站在那儿道了一声:“都退下罢。”
声色微沉。
身边的侍卫长闻言,一个利落的手势甩下去便带着手下都撤了。其余王府的婢仆见此,也不敢耽搁,小心的看了看自家主子,说话便也要往后退。
“等等等等——!”谢冉伸手一拦,苦着一张脸看杨衍:“陛下,这不大好吧?您看我好歹是个王妃,你把下人都遣走了,这瓜田李下的,男女授受不亲么……”
终于,杨衍在沉默了许久之后,给了她入府以来的第一句话——
“呵,男女授受不亲?是我能把你怎么着还是你能把我怎么着啊?”
“呃……”
她噎在那儿,没话可答。半晌,只能认命的摆摆手,弄走了几个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