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能有这心意。”
望着她恳切的目光,他心头一紧,蓦然有些发窒。
沉吟片刻,他恍然之间,似是有些无意识的开口:“嗽玉,我……”
“嗽玉!”
清凌的女声从不远处霹雳而来,一下子打断了他呼之欲出的话,瞬间,恍若惊梦。
青丘跑过来站在谢冉身边,见到杨律灿灿一笑,作势行了个礼唤道:“温殿,一向少见?”
杨律看见她,脸上也多了些笑意,说道:“我适才还同嗽玉说呢,不知你这丫头又疯哪儿去了,我来这么半天也不见你出来露个面。”
青丘摆摆手道:“哪呀,您拜帖是递了,但行程难定,谁知道您哪天能到?府中人不全也是正常嘛!我这不是被夫人派去探病了吗,才一回来便听说您到了,这不就赶忙过来了嘛!”说着,她有意咳了两声,抱拳道:“失礼之处,还请师父看在谢公英灵在上的份上,多多容谅罢!”
杨律没说什么,一如既往的面露无奈之色,摇头一笑。
这时候谢冉便问道:“这么急吼吼的过来做什么?有事?”
“哦,”青丘想起来什么,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她:“适才在南府正好遇上四公子,四公子让我给你带封信,正好他也省得跑一趟了。”
谢冉一边把信拿过来,一边哼笑道:“出息!懒就懒吧,不爱自己过来派个手下不就是了,还非得托你?”
青丘却是不赞同她这话,颇有深意道:“诶,也别这么说么,毕竟……四公子经手的事都不平常,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敢交给别人的。……温殿,您说是吧?”
杨律一笑,点头道:“四公子也不容易,你呀,多理解罢,少使小性子。”
谢冉闻言淡淡白了他一眼,破开信封便要将信拿出来,只是这动作才作了一半,她扯着信纸的手却忽然一顿。
见她整个人好像突然定在那儿一样,青丘与杨律不解的对视一眼,她拉了拉谢冉难道衣袖,问道:“……怎么了?”
眸子滴溜溜一转,她看向青丘,忽然缓缓问道:“闻玄……回来了吗?”
青丘一愣,想了想,摇摇头:“没有吧……”她本有些不确定,目光触及到杨律,倒瞬息多了十成把握:“诶,温殿到了,上将那样讲究体面的人,若是回来了还能不过来相见啊?”
“贫嘴,那就这么多话。”谢冉嗔了一句,却是将手里的信封又照旧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