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,早就已经动摇了根基,只是朝政离不开,这些年就一直耽搁下来了,越熬越重也是有的。”
实情之上他不敢隐瞒,同时也清楚,历经沧桑如岳母,也断断不会因为这件事的百上加斤便担受不住。只是交代完了实情,他还是少不得劝道:“不过您也不必太过担心,太医令医术高妙,加之年后便有新的中书令补上来了,沐之身上担子一轻,配合着施诊用药,细细将养之下总会好起来的。”
他说完,谢夫人还没说什么,谢冉便急了:“轻什么轻?原就是那一个相位给熬成这样的,如今不过摘下去一根稻草罢了,你还当就是什么还魂的妙药了呢!”
谢夫人一听,眯着眼就睨向她:“怎么着?我听你这意思,还是不想让你哥哥好了?”
“我当然希望他好!可是……”谢冉眉头一皱,气鼓鼓的坐下来:“您也不看看,这哪是能好起来的样子?”
唉,谢夫人心头一叹,想着王修,在这点上倒也实在说不出什么辩驳谢冉难道话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她摇摇头,眉尖若蹙,叹了又叹:“这孩子啊,自小便太让人省心了,省到最后,也便成了所有的担心所在……也是难为他娘,不知是怎么跟着操心呢……”
谢冉连连点头:“可不是,温进还说呢,阿姨如今月月都要往寺庙里走动几次为哥哥祈福,这样下去就是阿姨自己的身子都受不了的……”说着,她话里的埋怨便转到了另一个人身上:“都是皇上,非咬死了那一个位置等若谷,都头来既将我弟弟等成了众矢之的,又将我哥哥熬得病体憔悴,真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想好还是想坏!”
谢夫人听着她的话,一记威视递过去,倒是没说什么指责的话。
杨衍的心思啊……如今也是越发让人捉摸不透了。
“既说到中书令一位,”话里既然提到这件事,谢夫人自然不可能一句不问,当下秀目一凝就瞪向女儿道:“如今是看你爹不在了,你这丫头越性了不得了,文政的事都敢掺和?”
“……阿娘!”谢冉抻着脖子喊了一句,不服道:“我哪里就掺和了?皇上不纳谏用人,正路走不通,难道小路就不能走吗?就是爹爹还在,他老人家也定当会夸赞我的!”
“得,你还有理了?”谢夫人都要给气笑了,稳了稳心神方道:“郗大人上奏举荐庾回任中书令的消息一传过来,我就知道是你这丫头背后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