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也就是从黄昏到夜幕罢了,说来还亏得哥哥料事如神知我今日会来,否则说不定我还得跑趟幕府去逮人呢!”
王修闻言不禁低眸而笑,半晌点点头,道:“回来这两天,着急的事都办的差不多了,我估量着你是该过来看看我这哥哥了!”
她一听,挑了挑眉笑道:“哥哥这话倒是嫌我来得晚?天地良心,我这可是怕耽搁了您呢——相爷?中书大人?”
她那刻意的称呼与语调流入耳中,王修抬眸与她对了一眼,立时便知道她这是要‘问罪’了。
对此他却也是一样的无奈:“没办法,这些日子我也向上头举荐了几个人选,名望才俊有,德隆先达亦有,奈何皇上不满意,再多说两句还怪我推搪国事,我能如何?”他就着杯盏暖了暖手,顿了顿与她道出了实情:“他呀,这是还等着若谷回来呢!中书令这位子又不能随便按个什么人,反之若弄个出众的上去,怕是日后就不好腾挪了。”
谢冉一听就急了:“若谷回来?守孝三年呢!别说到时候他回不回来,就这铁打的三年,怎么着,皇上还想可着您一个人熬么?!他可真敢!”
一见她拍桌子王修便无奈一笑,亲自给她添了半盏茶推过去,温声道:“喝盏茶,莫动气。”
她皱着眉,整张脸都显得十足的气怒,在他的目光中勉强冷静了一下,转而又调转枪头责难起了他这个当事人:“您也是的,自己身体什么样子自己不知道?还可着劲儿的耗,长久下去怎么得了?”
王修淡淡一笑,胸有成竹般的微一颔首,道:“我知道的,这不是三天两头也都由着太医令请脉施诊吗?”
这话丝毫不能让她释怀些:“您这是一面服毒一面解药,哪有这样的?”缓了缓,她脑子不停歇的转,忽然想到些什么,望着他的眼神便多了分试探:“要不……您跟我说您都看上谁去填中书令这个空子了?”
此话一出,王修当即便明白她这是要打什么主意。
他摇摇头,直接道:“既然现如今‘兄长’都不打算继续叫了,那你便别打这个主意。”
谢冉一怔。
其实,他说得很对。
她完全不担心自己开口举荐中书令,杨衍会驳自己的回。可是诚如王修所言,自己如今是有意的要与北极殿的帝王隔留出些距离的,如此境况之下,再以私情谋国事,且不说于设想无益,便是此举本身,也确实